其实胡丰年很少管闲事,而且管得这么直接。
胡霁色看得出来,他是真把黄德来当成了自己人。此刻只恨他看不清这妇人的真面目,因此怒其不争。
黄德来最终道:“我回去寻她,看看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胡霁色琢磨了一下,道:“我寻思着,她应当还有挺多话要说,这妇人很会装娇弱,而且口齿很是伶俐。”
黄德来想了想,道:“小侄女放心,我心里有数。只是,毕竟夫妻一场,不和她面对面说说就和她对簿公堂,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
听他这么说,胡丰年仔细想了想,道:“应该的。”
世人只恨当局者迷,可也确实当局者才是当事人。
胡霁色道:“师叔,要不要我陪您去?”
黄德来摇摇头,道:“不用,你别跟着去受这个气。”
胡霁色嘀咕了一声。
这时候胡丰年拿起了胡霁色刚才在看的那本书,吃惊地道:“《太平圣惠方》?这是整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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