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在那说的正热闹。
黄德来就道:“正好,你们在这儿等我,我这就家去一趟。”
胡丰年一手翻书,一边朝他挥挥手,黄德来连忙就去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胡霁色神色有些复杂,道:“爹,您说,他行吗?”
胡丰年一边翻书,一边道:“他如果还打算和那妇人过下去,咱们就分道扬镳就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咱也没办法。”
归根到底,胡丰年是被他那句“夫妻一场,不能不和她面对面说说就和她对簿公堂”,给说服了。
胡霁色叹了一声,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又会被骗出血。”
闻言胡丰年哈哈大笑,道:“怎么会?这世上,汉子都是有底线的。像你姐夫那样的傻子其实不多。”
他说这话的时候杨正恰好捧着笔墨纸砚进来,闻言尴尬得差点掉头就走。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