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日,赵初临和平南王一同进了宫,回来时,一切都变了。
平南王府的书房内,赵初临长跪不起,不论赵初秀在旁边怎么劝说,他都不曾起身,赵初秀无奈,望向了同样沉默不语的父亲,焦急道:“父亲,您和三弟进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平南王将目光放在了赵初临身上,沉声道:“旨意已经下了,你就算跪死在这里,我也不会进宫求陛下撤回旨意,而陛下也绝不会因任何人更改。”
赵初临怎么都没想到,陛下和父亲一直都瞒着他,他们根本就没有让他上战场的打算。
“儿子犯的错,理应儿子自己承担,父亲年事已高,怎能再上战场?”当初私调巡卫兵的是他,陛下虽饶恕了他的罪过,却是以让他带兵出征为代价
,虽然他也明白陛下是想让平南王主动请缨,却又怕担上个不爱护手足的名声。
可这件事归根结底,只要平南王不主动请缨,只要赵初临自己决心出征,就不会弄成现在的样子,可他不知道的是,平南王早就与陛下通了气,愿意带兵,而他也一直在私下里准备着。
直到今日,赵初临才得知,亏他还做了完全的打算。
平南王语重心长道:“可是你走不开,枢府需要你,北伐的后续补给至关重要,京城需要有人坐镇,陛下将武功郡王带走为的是什么,你岂会不知?从一开始,陛下就不会让你离开汴京,因为信任,所以非你不可。”
“父亲在京城也是一样的啊,陛下同样信任
您,有您坐镇,胜过儿子万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