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在枢府苦心经营多年,根基稳固,岂是旁人能轻易代替的?纵然是我也不行,再者,我随先帝南征北战,上阵杀敌可以,坐镇后方却是心有余力不足,你莫要再执迷不悟,此事已成定局,与其在这儿期望陛下改注意,不如定下心来坐镇枢府。”
平南王的话铿锵有力,赵初临明知已无更改的可能,却还是想求一求,可父亲态度如此强硬,显然不愿再听他多言,赵初秀听了片刻,才知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他大惊道:“父亲要带兵出征?”
平南王已是知命之年,不论贡献给朝廷的钱财,就是前些年跟随先帝立下的战功,也足够他安享晚年,如今却又要披甲上阵,让他们做儿子的情何以
堪。
“如果此事不能更改,好歹让儿子随行,三弟坐镇后方,咱们父子一同上阵,我这便去求陛下。”赵初秀转身欲走,被平南王呵斥了回来。
“胡闹,你以为上战场是儿戏吗!如今你在计省,责任同样重大,多为计相大人分忧,也算是帮了为父的大忙了。”平南王上前两步搀扶起赵初临,对着他们两兄弟说道:“你们的孝心我心里都明白,战场虽凶险,可坐镇后方同样是顶着诸多压力,尤其是陛下御驾亲征的时候,前方后方都容不得半点闪失,你们要做的,不比我少。”
赵初临和赵初秀均是神情沉重,他们都不忍,不忍父亲知命之年还披甲上阵,从前父亲尚且身强体壮,那时他们兄弟几个也还年幼,如今他们都已成
人,大哥是文臣尚且不算,而赵初临身在枢府,这本应是他的责任啊。
“把你们俩叫来,是有一事要告知你们。”平南王径自坐下,又指了指一旁的座位。
赵初临和赵初秀心里都隐约明白父亲所为何事,坐下后,平南王果然说道:“那便是平南王府的世子之位,原本我还不打算这么早就立世子,可如今却是陛下授意,拖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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