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这是何苦?”王灵芸泪眼朦胧,他们自幼相识,成婚一年多,怎会不了解他的脾性,他心思敏感多疑,便是陛下待他百般好他都会疑神疑鬼,何况陛下屡次三番故意为之,这是要生生逼死他啊。
赵德昭拭去嘴边血迹,跌跌撞撞进了屋子,
王灵芸小心扶着他,心中怆然。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就要随军出征了,这一个月定然忙碌,原本不愿现在就告知你,怕以后没有机会,我总觉得,我会回不来。”赵德昭坐于软榻,目光空洞。
王灵芸闻言大惊,紧紧捂住了胸口,“王爷…”
“不必忧心,你我夫妻不过一载,我若真回不来,你尽管改嫁,有祁国公在,陛下定会为你做主。”
王灵芸忍不住踉跄半步:“王爷想说的,就是这个?”
赵德昭点了点头,浑身无力,“当初陛下赐婚时,我便不同意,你是知道的,只是与祁国公府联
姻,事关社稷,容不得我拒绝,你我成婚一载,我待你冷漠,实在算不得好,我虽活在世上,也不过是副残躯,又何必再耽误你。”
相识这么多年,他似乎从未对她说过这么多话,没想到头一次竟是说这些,王灵芸宁愿他还如从前般冷漠,也不愿听他说这些。
她低眉不语,赵德昭似乎也不愿再多说,微微叹了口气,就将目光落在了窗外,他承认他是很悲观,所以觉得自己回不来的念头就更加强烈,甚至他曾暗暗想过,陛下执意要带他去战场,会不会…
这几日,平南王府倒是平静如常,清芷心里早有防备,原本很是担忧害怕和不安,可离出发的日子越近,她的心就越定,她知道自己唯一要做的,就是安心等夫君回家,不让夫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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