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鸿鹄雄鹰之流,却被困在牢笼之中…
而家里人,或多或少还要怪他目光短浅,见识少!
嫤娘一下子就红了眼圈。
她拿帕子捂住了嘴,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心中难受的感觉,和声说道,“…如今已经出来了,又有你叔父看着…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别怕给家里捅娄子,横竖也有你叔父在后头给你收拾!这一回,咱们
不闯荡点儿名堂出来,那就不回去了!”
其实嫤娘这话,也是一半儿真心、一半儿试探的。
按着从前她和婆母田夫人的心思,北伐事了之后,怎么说也要让殷郎在瀼州呆上个三五年的…至少也要等他懂了事,一来他得有独挡一面的本事;二来能把长清郡主的事儿放到一旁,坦然谈婚论嫁的时候,才能让他回京。
所以嫤娘此时略一提起,也是在试探着告诉殷郎…
这回他既然已经离了京,那么回京探亲是可以的,想要长居的话…那就得到了功名再回。
不料殷郎听了她的话,先是一愣,似乎有些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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