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拉着殷郎往外走,还说道,“走,孃孃给你收拾了一间屋子…你跟着你叔叔吃了酒,想必这会子也有些酒劲上头,不如回屋里去歇着去…”
说着,她便带殷郎去了隔壁的独门小院,路上又劝,“…你叔叔也是为了你好,在自家人面前,怎么样
都好。可要是到了外人面前,还得把架子给端起来!你瞧瞧,今儿孃孃出去跟着你们宴客,也是要好生倒饬一番,不光只是打扮了,就是说话行事,也得和平时不一般…”
殷郎已经镇定了下来,闻言,先是朝着嫤娘深深一鞠躬,才答道,“孃孃,我晓叔父和婶子都是为了我好,才把我当成和铎郎一般的教养…婶子放心,我定不负众望…纵使成不了像祖翁和爹爹、叔叔这样的人
物,也会努力不要偏差叡郎和铎郎太多的…”
听了这话,嫤娘吃了一惊!
她怔怔地看着年前的少年郎,突然就觉得…有些心酸。
殷郎何其聪慧!
他根本就知道他自己的身份与职责所在,却苦于活在袁氏的母爱之中,还被拘在汴京方寸之地。俗话都说,“燕雀焉知鸿鹄之志”。可殷郎的命运,却反其
道而行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