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过神来,他立刻朝着嫤娘又深深地行了个揖礼,“侄儿多谢叔父婶子教导之恩!我定会夙夜匪懈,仔细用功…方不误了叔父婶子的用心!”
见殷郎懂事,嫤娘终于放下了心。
又好生安慰了殷郎几句,她这才离了小院,回到了
自己住的正院。
田骁已经更了衣,此刻捧着本书,靠在榻上看。
嫤娘进了屋,也去屏风后换了身家常衣裳,这才走了出来,埋怨他道,“…你明明晓得殷郎的景况——先大嫂子明明就是把他当成女孩子来养,你却拿了当初教养铎郎的那一套来对他…这合适么?比我还高一头的少年郎,险些被你吓出了眼泪…”
田骁懒洋洋地说道,“就因为这样,我才要唱白脸
扮恶人…不然哪里轮到你来当慈母?老实讲,殷郎就是太受宠了…哪像当年的大哥,三四岁大就被爹娘扔在汴京,那时候,咱家的下人可不比现在…那会儿是真有奴大欺主的下践人,最后还不是被尚在稚龄的大哥一个一个的清算掉?”
嫤娘一怔。
仔细想来,却又觉得他说的话十分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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