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母子三人用完了饭,嫤娘让乳母抱了珍宝儿下去净手换衣裳,铎郎才抓紧时间告诉母亲道,“原来是住在山上,又借着给大孃孃守孝的名义,纵使有些失态,咱
们自己人不说,就是外头的人偶尔看到了,也只说是心伤大孃孃的离世。可从山上下来以后,就有些不像话了…”
说着,铎郎压低了声音,“白日里倒还好,大伙儿都去了外院,读书布阵练身手,时间也过得快。就是到了夜里…如今我和二哥,夜里都不敢睡囫囵觉!不但要敲打大哥身边的伴当,就是我们身边的伴当和小厮们,也
要分成几班,紧盯着大哥的院子…”
听到这儿,嫤娘心里突突跳了起来,失声说道,“…难道殷郎他,做了什么失格的事?”
铎郎道,“前天夜里,他要去如意坊…”
嫤娘被吓了一跳!
“幸好大哥身边的伴当警觉,一觉察到不对,立刻就使了人去告诉二哥,后来二哥赶了过去,给劝了回来。
昨儿夜里,大哥又是半夜想溜出去…幸好我和二哥已有了准备。后来,我索性偷了几埕酒,我们仨在大哥的院子里喝了一夜酒,直把大哥灌醉了,大伙儿这才睡了个安稳觉。”
嫤娘瞪着儿子,“你偷你爹的琼浆酿了?偷拿了几埕?”
铎郎摸摸后脑勺,嘿嘿笑道,“…也就拿了五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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