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伤身!且你们几个,年纪还小,怎么喝得琼浆酿!”嫤娘嗔怪道,“明儿我让人去庄子上拿些果酒回来,以及从杭州府那边收来的黄酒…这些酒,既不醉人又不伤身,平时只喝一两杯倒也使得…”
“娘!只让喝一两杯,那岂不成了壮胆的蠢物?”铎郎笑道,“还不如就拿了大厨房里炒菜用的料酒,胡乱灌两口下去,反正灌醉了大哥,不让他干蠢事就是了…
嫤娘一噎,白了儿子一眼。
可她却长长以叹了一口气。
想不到,殷郎对长清郡主的执念这样深…
殷郎年少又涉世不深,长清郡主是他接触过的,唯一适龄的年轻小娘子;而出于殷郎的角度,他所看到的,只是长清郡主受了委屈的一面。从小就被袁氏牢牢护在
羽翼之下的田殷,他到底知不知道长清郡主嫁给他父亲背后的真正原因?
如今魏王被废,魏王一系除了长清郡主之外,几乎全部都被连根拨起,包括魏王妃的娘家张氏满门…
也就是说,魏王一脉,大约除了长清郡主一人之外,几乎全军覆灭了!
这大约也就是,为什么长清郡主受了田骏的奚落之后
,一反目中无人、火爆跋扈的作态,反而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一样…最后楚楚可怜的“寄身”于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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