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沐浴更衣完毕,容光焕发地去了用膳的房间,这如今的局势,南阳只占领了两座城池,若他不插手,今日这两座也得功亏一篑。
慢条斯理地吃着,他已经来境外一整年了,这开疆扩土的事倒真成了幌子,好在他的判断没有错,只是那人故意躲起来,着实让人不好找。
皇上似有心事?一旁的杨靖忧并未多言。
而秦曌注意到了目光,开口道:“秦熙将伤养好,务必护送他回京,嗯…送到七王府。”
“是,末将遵旨!”行礼道。
沉了一下,说道:“对了,朕的行踪暂时保密!”
他此时还不能回去,京城路途遥远,此番一定要找出那个舞女,国王所中的巫毒与凡儿的一样,只有找到她,才可以救得了他的凡儿。
再有两日就是除夕了,秦熙的伤口也渐渐愈合,出现了微微痒的感觉,精神面貌不错,人也心情不错,他知道了挚天帝是父皇的三子,而他与七王爷才是一母胞胎的亲兄弟。
听少将说,他们兄弟二人长得极像,他是弟弟,排行老九,不禁想要快点回天逸,回京城。
这日,见他伤情见好,秦曌自制了一盒药膏递于他手里,“去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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