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他试探着说出口,只见那气宇轩昂的人俯身握住了自己的手,说道:“嗯。”
“吭!”从口中漾出一口血水。
秦曌直接号上他的脉搏,确诊了伤情,新伤旧伤加上牢狱之苦,人已经撑到了极限了,当即命老军医打下手,亲自救治。
杨靖忧也帮忙,派人往返于药铺,或请郎中或买药材等。
半日时光,秦熙入梦一般,跟过去的南阳熙互道别,“我要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了。”
“去吧,那里有你的家人。”
随着暮色降临,秦曌将每一块腐烂烧灼的肉,仔细剔除,然后清洗伤口,止血,上药,包扎…
自己亦是忙得冒了汗,衣袍上血污脏乱不堪,最后,号了号脉,确认只是痛昏了过去了,便起身去处理自己。
“叩见皇上!”杨靖忧在门口摔士兵行着大礼。
“嗯,给朕找个地方,清理一下。”说得随意,整理了一下挽起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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