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熙从未想过,堂堂天逸国君,不仅武功了得,更是通晓医理,树林里侠肝义胆,城墙下威风八面,绝对是一位仁义圣明的君主!
“谢皇上!”双手接过,恭敬道。
见其注视自己,薄唇轻抿,老九和老七不一样,一个内敛含蓄,一个****。
“皇上,何故?”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失态了,不禁尴尬起来。
见他这样腼腆,仿佛凡儿口中说的小迷弟,这是自小缺失关爱落下的,渐渐收了笑容,“好好养伤,尽快回京。”
说罢,走了出去,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每过一年都要为凡儿亲笔作画一幅。
可是,他构思了很久,都没有画面,最后一次是那地方营帐里,凡儿梦中解惑,印在脑海中的只有一抹背影。
于是一边回忆一边落笔成画,可是看了很是不满意,太虚,太空,太假了…
但,毕竟是梦,哪有他想得那么好,只见揉碎了纸团子丢在地上,正襟危坐正欲重画一幅,蓦地起身去旁边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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