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说罢,公西震霆手一挥,蛊师随即让身边侍卫上前,挟持了过来。
“你!!!”南阳长空怒视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是在他的国家,怎么还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旁边南阳将士不敢轻举妄动,皆是欺软怕硬的主,方才来时对九殿下可从未心慈手软,如今看见西番国王吓得屁滚尿流。
公西震霆翻身上马,扬言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众将士一听,立即扔掉兵器,跪地投降。
调转马头,带领军队俘虏兵向主城出发,那里还有一个邦南国的将军等着他去处理。
身后一人,背影如山,入了城门,渐渐消失不见。
秦曌未做迟疑连忙去了城门楼上,来到了杨靖忧的房间,见到了躺在床上的重伤之人。
老军医正在为其处理伤口,用剪刀一块块剪下连着皮肉的破烂衣服,直接上前取了血扇里一枚飞针,为其封了穴道,镇痛之用。
那双桃花眼一直盯着他看,让他莫名想笑,“何故如此看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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