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樯本身就身处昏迷,刚开始还是死死咬着白布,现在却直接痛的昏死了过去,汗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在她的脸颊上流着一条墨色的长河。
“愣着干嘛?给她擦汗。”月奴头也不回的说。
木一这才直接坐在地上,手扶着她的头,替她一遍一遍的擦去冒出的冷汗。
擦过眉眼、擦过鼻梁、擦过下颌手上一滞。
世间女子千千万,有人眉心点朱砂,有人红衣绾长发,有人妙手拂琵琶,有人丹心照铁马
萧樯,你是世间鲜衣怒马的女将,挺过去,便能见中秋的圆月和十月漫过木樨的山花灿烂了
直到晨曦拂晓,月奴才剪断缝合的最后一针。
她捧着那双沾满干涸血水的手,僵直着身子走出了房门,草草的洗了手和脸后,倒头昏睡。
等月奴醒来推开门时,木一已经不在府上了,只见府门外停着了一辆马车。
“姑娘,大人说他答应你的事不会忘,马车已经备好,劳烦姑娘带病人速速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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