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问他此举是为了什么?他也不知道。
只是良久,他才抬起头,看着那个明朗的夜里璀璨的星河。
“婆婆,麻烦你去烧些热水,滚烫的那种,谢谢了。”月奴轻声道。
月奴的话恰好打断了岚姨的思绪。
方才在岚姨脑子里,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一个穿着喜袍的新郎官站在日下,脸上表情虽清冷平静,但是眼里的涟漪却荡过眼下那颗泪痣直抵人心,而此时,一个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被周遭的欢呼弄得有些紧张,新郎官牵过她的手,轻轻耳语:
“莫怕,我在。”
岚姨一脸喜气的应声下去。
“会很痛,你忍着些。”月奴轻声道,说罢在萧樯嘴里塞了一卷白布。
木一瞧着她先是在萧樯肿胀得发紫得腿上擦上了一层棕黄色的液体,待到岚姨端来了滚烫的热水,才将一把尖锐的小刀烫了一道,此时,木一手心居然紧张的出了些汗,他急忙把手心的汗偷偷的擦了擦。
只见滚烫的刀剑划过萧樯小腿后侧的皮肤,刺进肉里,殷红的血液沿着开口流出,刀刃一直向下,直到看见藏在血肉下面的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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