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姨如是道,说完又递给了月奴一个小瓷瓶:“姑娘,雪花膏祛疤,你多照顾些啊!”
月奴点点头,但是心中却对木一泛起了一丝不悦。
没想萧樯还未醒,他就要把她送进昭察府里遭罪。
马车旁的两个黑衣人腰间别着昭察府的牌子,帮着将萧樯送上了马车。在车上,月奴探了探萧樯的额头,好在昨夜木一一直在帮萧樯擦拭汗水,此时萧樯的烧已经退下了,还要昏睡一两日便会醒。
西营一事此时已在坊间传的沸沸扬扬,掀起车帘,那些声音全都落入了月奴耳中。
听闻今日早朝,大臣们因为没有了猎物还要不要办秋闱而发生了争执,最终皇帝拂手,宣布今年取消秋闱。而此时百姓之中对此事怨声为甚,毕竟秋闱的收获似乎关乎着来年的收成,如今秋闱都没了,如何祈福?只怪那萧樯鲁莽
月奴冷笑了一声,只觉得愚昧,低着头打量着萧樯的脸。
“分明是个美人,却想学霸王可你能救别人于死生,别人却不一定能救你于世俗。”
可让月奴没想到的是,马车并没有驶向昭察府,而是往出城的方向去了。月奴心里一惊,难道这些人不是昭察府的人,而是同昨日夜里那些陷害萧樯的狗官一伙的?
月奴不会功夫,但还是硬着头皮拔下了头上的珠钗,抵上了车夫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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