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相信你!”任茴想着陈绝一见到她就念着要吃泡芙,她找出那本食谱书,认真的称量。
“老婆,其实我清楚,我做过手术之后我越来越控制不住我的情绪,我变的冲动易怒。”
而关于原因易凛也清楚,手术只是一小部分,更大一部分是因为那两个月睁开眼睛和闭上眼睛根本就没差别的生活,他失去了看见光明的权利,他怕自己再也看不见。
他整天提心吊胆,因为看不见,他做什么都很失败,就连睡觉都能从床上掉下来,虽然四肢健全,生活却不能自理,他每天都被绝望包围着,长此以往,他变得易怒暴躁冲动。
“别拿手术做借口,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他以前就是这样的?他对自己的认知存在很大的障碍?
“其实易凛,你早就不拿我当你老婆了,不然你也不至于什么都不告诉我,一消失就是四个月。”
“不是这样,老婆,你要听我解释吗?”
任茴冷冷的白了易凛一眼:“不要。”
“老婆。”
“你从来都没给过我解释的机会,我凭什么要听你解释?你仅凭一个人喝多之后的疯言疯语就判定我跟那个男人有不正当关系,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没有,你回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往床上拖,你那个时候有想过听我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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