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
“道歉有用的话,离婚部门是做什么的?”
“不离婚。”
“做完泡芙我就回去了,我觉得我们都需要一段时间来冷静,如果你还死缠的话,那我理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不需要冷静,可以直接离婚。”
易凛欲抱任茴,被任茴那剪刀抵在了腹部。
面对这样的情况,易凛只能后退,“老婆,善善呢?”
“我爸在照顾。”
“爸他什么时候搬走了?为什不在那住?”
听着这问题,任茴觉得讽刺极了。
“为什么你不清楚吗?你一消失就是四个月,你把大家都当傻子吗?我爸不仅搬走了,现在每个月还会给我打钱,每次来都买一堆小孩的东西,他说等善善能上学了,他就把善善接走,这样不会耽误他赚钱,如果当初不是你执意让他过来的话,他在圳山市看着他的店,生活很滋润,你昨天不也看到了,我爸他现在做护工,端屎端尿的活,你又要去哪?”
“我去跟爸聊聊,他现在这样太辛苦,我接他过来是想改善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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