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老婆,你别吓我,我不去了,我不去,你醒醒。”
任茴费力的睁开眼睛,几乎一夜没睡,她真的好累。
“你到是怎么了?这四个月你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你变得这么陌生?变得不像你。”
曾经的易凛秉持能用言语解决问题就绝对不用拳头的原则,可现在他一发脾气,做事根本就不思考后果。脑子拖了身体的后腿。
这样的他好陌生。
“老婆,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哪里不舒服?我陪你去医院,我以后会努力控制,我不会再对你发脾气。”
“易凛,我就问你一次,你到底有没有出轨?就用我的生命起誓吧,如果你出轨了,那我便多灾多难,不久于人世,不得好死。。”
易凛握紧了任茴的双手:“没有,从我们认识的那天起,我只有你一个女人,我爱的也只有你一个。”
“你敢起誓吗?”
易凛想都没想便回答:“敢,用谁起誓都可以,我发誓我从认识你开始,身体和精神上只有你一个女人,我没有出轨!”
那阵头晕目眩的感觉渐渐消失了,任茴站了起来,背靠着冰箱:“那你还相信我吗?”
“相信,我当然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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