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凛眼尾抽了一下,真的,他怀疑这人在骗他,这套辞就如同那些出来做外围的,家里都有重症的亲人。
“嫁人?够年龄吗你?”
“不够,所以他们让我先跟胡子安订婚,等够年龄了再领证,在我们那里,订婚之后就是夫妻了,就要跟夫妻一样生活,可我才十九岁。”
当看到任茴眼角的晶莹以及那双分布了不少红血丝的眼睛时,易凛觉得他或许可以相信这个女孩一下。
“那你就一个人跑出来?还一点都不提防陌生人,你知不知道,这几,但凡有一个意图不轨的人跟你接触,你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任茴不懂的,但是易凛的话听起来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你的是什么意思?”
车停在的信号灯前,易凛随后抓了包纸巾丢给任茴:“什么意思?出来怕吓到你,你可以会被骗,卖给那些找不到老婆的男人,那些饶条件和生活条件都非常差,好点的,能是个二十多岁的正常男子,不好四五十的残疾的都有,孩子生了一个又一个,这只是其中一种,反正你被意图不轨的人骗走,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任茴顿时抱紧自己,有些后怕,她双唇颤抖的的开口,声音忽高忽低:“那,那别的结果呢?”
“别的?比如被卖去地下,每接待不同的男人,再比如被骗去做苦力,每累死累活,分文无收,再……”
任茴抱着脑袋打断了易凛的话:“好了,好了,你不要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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