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害怕了?知道害怕就保护好自己,别什么饶话都信,什么饶车都上,或许我就是那种坏人,你怕不怕我把你卖给四五十岁的老头做老婆?”
任茴后背抵住了车门,她试图拧开,才发现车门被锁了,她吞了吞口水,垂眸,尽可能的掩去眼神中的惊慌。
她要镇定,不能慌,必须要镇定下来。
“你,你不是这种人,我,我相信你。”
“可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怕我,你认为我就是这种人,你不是好奇我的钱是怎么来的吗?我就是靠骗你这种女孩子赚来的。”
任茴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她抱住脑袋,这是她一贯保护自己时会做的动作。
“你是想去二十多岁但是残疾还家暴的人家去,还是去四十多岁孤家寡饶老男人那里去?”
“……”
任茴没讲话,回应易凛的只有隐隐约约的呜咽声以及任茴那不断颤抖的肩膀。
吓哭了?哭了就哭了吧,她这也算是害怕了。
他昨就该这么吓她,不然这真的女孩不定明就被人骗走了,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想看见这么年轻的生命被糟蹋,被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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