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重金属音乐与这个安静的夜显得格格不入,尤其是对于脑袋不怎么舒服的任茴来。
这音乐她听的脑袋好像要炸开,她只能默默的往窗户边靠近,不过,刚贴近车门,那音乐就停止了。
任茴心里默默的松了口气,她本来已经做好了忍一路的打算。
“你家在哪?别跟我你是流滥你没家,你根本就是十八九岁叛逆离家的孩子,你若真是流滥,你不可能是现在这副模样。”
任茴垂眸,掩去眼底的忧伤与怨恨,她曾经真的以为,只要笑,就不会悲伤,而这些年的经历却狠狠打了她的脸。
心中带着悲伤,还要强行欢笑,这才是最严酷的惩罚,很容易让人精神分裂。
“不?我最起码要搞清楚住在我家的人是什么底细吧,你万一你爸妈找来,他们我拐卖你,我可不想惹上这些事情。”
任茴脑袋垂的更低了:“不会的,他们不会找来的,我跟他们已经断绝关系了,不会连累你的,你放心。”
“断绝关系?你才多大?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易凛突然想了解一下这个女孩的“传奇”人生。
一个傻到可以随便和陌生人回家,还不知道深夜危险的女孩,是有多真,该她是运气好吗?
“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恩恩怨怨倒是不少,他们让我嫁人,让我嫁给我的朋友,这样我朋友家才会支持我上大学的费用,他们也可以拿到一笔不菲的彩礼,如果我不嫁的话,他们就跟我断绝关系,所以我就跟他们断绝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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