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下手没点轻重的东西!”
柯欣儿装出一副吃痛的模样,脑袋一偏,很不高兴地喊出了声。
宁流莺手里拿着玉梳愣在原地,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自己下手的力道她自己最清楚,方才为柯欣儿梳头的力道可一点儿也不重,再加上这玉梳的梳头圆润,根本不可能存在被梳子刮痛的情况。
确实柯欣儿也没有真的被梳子刮痛,她只是清醒过来,就想找点由头惩治一下宁流莺而已。
柯欣儿却装模作样地捂着自己的脑袋,扭头向宁流莺斥责道:“不过就是叫你伺候伺候人,你这是怎么做的?怎么,是心里不痛快了?所以蓄意报复来了?”
宁流莺心里明白柯欣儿是在做戏,但又苦于说不出口,只能低头认下了。
“这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我方才真的没有控制好力道,不小心伤了你吧”
“夫人做惯了所以没人教你规矩?不知道称呼本夫人,连下人对主子的自称是‘奴婢’都糊涂了?”柯欣儿冷笑了一声。
她直勾勾地盯着宁流莺,眼里隐有得意之色。
昔日得势之人,现在还不是照样要被我踩在脚下?不仅要服侍我,还得自称为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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