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柯欣儿似乎真的要将宁流莺当做粗使丫鬟使唤,吩咐了院子里的几个老婆子在天刚蒙蒙亮时就去到柴房,一嗓子吼醒了宁流莺。
“懒鬼,还不起来!睡死过去也不看看都是什么时辰了!夫人那边还等着人伺候呢,内院里的哪个丫鬟小厮敢睡到这个这个时候?真是无法无天了!”
在这样一片大嗓门的辱骂声中,宁流莺悠悠醒转过来。
她不敢睡在那全是木刺的柴火堆上,只能靠在墙角里休息,偏生柯欣儿走的时候也没有给她解绑,让她连翻个身子都翻不了。
这般模样睡了一晚上,骨头早就散架了。
“哟,大小姐,您醒了?您再不行老婆子我还担心您真的要睡死过去呢!”看宁流莺睁开了眼睛,老婆子门尽在一旁冷嘲热讽着。
宁流莺张了张干涸皲裂的嘴唇,十分虚弱地请求道:“请请嬷嬷为我解下身上的绳子”
她的身子本来就柔弱,皮肤娇嫩无比,在被这粗糙的草绳捆了一夜后,细腻的肌肤上都勒出了些血痕,十分瘙痒疼痛。
老婆子们粗略看了一眼宁流莺的身子,仍然站在原地无动于衷道:“夫人可没说要给你解绳子,你这懒在原地不起来,不肯去伺候人,仔细着一会儿夫人就来治治你了!”
宁流莺皱着眉头,觉得分外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