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流莺心里明白柯欣儿是要借称呼一事来羞辱她,只是她从前是正经的官家小姐,后来又是镇南王府的宠妾。从来只有她做别人的主人,哪有她自称过“奴婢”的时候。
哪怕陷入了这种境地,她也说不出口。
宁流莺僵在原地,一声不吭。
“怎么,闹起小姐脾气了?不愿意说?”柯欣儿似笑非笑地盯着宁流莺。
宁流莺心中已经笃定主意,不论如何都不会说那两个字,她直视着柯欣儿的双眼,眼中不见怯懦之意。
一见她这副故作高傲的模样,柯欣儿就觉得心里有一股火气升腾而上。
她突然伸手一抓,抓住了宁流莺的头发,又手上用力使劲一拽。
被冷不防地抓住头发,宁流莺重心不稳,一个踉跄就直接被拽倒在地,半跪在柯欣儿的面前。
“痛”
头皮拉扯的疼痛袭来,宁流莺捂着自己的脑袋,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仅仅只说了一个字,却像是从她的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原来你也知道痛啊?本夫人方才被你没轻没重地梳头梳痛时,你怎么不体谅体谅本夫人?”柯欣儿轻蔑一笑,双手拽得愈发地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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