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笑了一阵,方道:“罢了,这世上,纵然是帝王将相,仍逃不过一个情字!”
见我抬眸望他,成滦似是鼓足了平生勇气对我道:“锦瑟,本王说过,从此断不再瞒你。以后,不管是面见父王,还是与五弟谋事,我都不会避开你。”
他突然说得如此直白,倒是叫我意外。
我凝眉道:“王爷不必如此”
“不,锦瑟,本王、本王会让你看到我的诚心!”
他告知我,昨日与峪王相商,乃是在滁州修建行宫一事。
“锦瑟,你是知道的,本王助父王登位有功,父王却迟迟未将大权交于我,所以,我必须得为自己谋划!”
哼,狡兔死,走狗烹。
你成滦替国主手刃父兄,这或许是他成世南毕生的污点。此时他还肯留你,不过是看着你有些用处罢了。你却还以此为功,当真是愚蠢之极!
我在心里冷嘲。真不知成世南任他如此恃宠而骄,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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