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上却是担忧道:“那昨日峪王说滁州出事了,岂非是这行宫出事?”
成滦点点头:“这滁州本是我大哥封地,我在他的地盘修建,本也是给了他一些好处的。他一向不理政务,也不计较这些。只是”
成滦顿了一下,猛地想起了什么,忙挥了挥手,屏退了四周一众仆从。
待他们走的远了,他才示意我靠近些,我附耳过去,听他说完,也是脸色大变。
“行宫修建才不过半月,突然坍塌,压死了数名孩童,那些百姓哭天喊地告到州府。那州官本知这行宫是本王所建,便意欲用钱财打发了他们。”
听到此,我心中一阵愤慨,却不好发作,只听着他如何说。
“谁知,就在前日,那州官突然被人掳走了,至今不知所踪”
“那,王爷如何断定州官是被掳走,而不是畏惧事发而潜逃?”
“掳走州官之人,留下了字条”
我好奇道:“字条上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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