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了黑子,但今日,却不似昨日下棋那般酣畅,他有些心不在焉,往往举棋不定。
“王爷,该你落子了。”我盯着他笑道。
成滦凝眉思索,许久,都未曾动。
我也不催,静静等着。
直到在一旁静立的婢女悄悄的打了个哈欠。
已经到了午时,这一盘棋,怕是下不完了。
“王爷是怕赢了锦瑟,让锦瑟难堪,还是想赢之心太甚?”我歪头试探道。
此时的成滦,额上竟已有了密密的汗珠。
他将手中黑子随意仍在盘内,放声大笑:“想我堂堂滦王,生来富贵,半生荣华,竟会在你锦瑟跟前折腰”
我只垂目不语,摆弄着手上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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