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没开灯,漆黑的环境造成听觉比较敏感。她也找不到话题缓解尴尬气氛,于是闲坐无事竖起耳朵细听窗外动静,随后语气洋溢着惊喜:“外面不打雷了。我们出去吧!”
拉开门就要下去。结果不知道从哪多出的障碍物,横在出口。推不得,搬不动。她弯下腰凑近看,手小心翼翼的顺着障碍物往上摸索。
手心有面料的触感。
捏搓摸揉?材质有点硬?又有点软?
再往上,一双手顺利拦截。
“是我的腿!”极力压抑欲望的嗓音微干,同时夹杂几分为她的智商感到着急。再往上,他可就管不了什么约法三章了。
啪!
她明白过来,泄愤般举起手刃,给小腿骨致命打击。
“喂!”语气竟开始认真,“说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但肯定不是同情你才想要安慰你。我只是心里不平衡,你知道我的遭遇,我却对你的伤悲一无所知。当然,你有选择不说的权利。我不会逼你。只希望你能想到我,开心的时候想到我,难过的时候想到我,生气的时候想到我。我可以做你的回收站,你的垃圾桶。不管你做什么,无论对错,我都支持你陪你走下去。当然杀人放火,打家劫舍,违法乱纪等丧尽天良之事,你要是真沾了。我会考虑给你送几年牢饭。”她搅着手,恨不得把舌头咬断。好好的情话怎么扯进乱七八糟的话题。搞得一点也不浪漫了。
他忍不住低笑,笑声轻轻炸开。
她的头扎上五指被人像扣篮球那样来回晃,“同样是脑袋,你的脑袋怎么做到比别人优秀的?哗哗哗——你听,都是水声!”
一口老血差点没喷他脸上,来个血海战术。她巴心巴肺说出这么感人肺腑的心灵鸡汤。他倒好一口没喝,还指着鸡汤说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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