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有钱就是任性,连衣柜密封性都打造的如此强。
她明显觉得衣柜的空气逐渐稀薄,不太够两个成年人呼吸。再这样下去她肯定要窒息而亡,驾鹤归去。留下干尸一具。
手下的颤抖已经消失。或许他已经不害怕了。耳边的保护罩一点一点挪开。挪一分停几秒。确定他没什么反应,彻底收回了手。
柜子闷热,生出一头热汗。又加上淋雨,衣服全湿透了,黏在皮肤上捂得又湿又痒。她的思绪急切飘向装满热水的浴缸。
只要拉开一条的缝隙透透气,应该没事。
手抵住柜门,正要使力。一个比火还热的手掌锁住腕口,“别走!”
腕口被锁,指节还是很灵活的拉出一条缝隙。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近乎贪婪的吸了两口。这才有力气向他解释,“我只是有点闷。”
尽管男人已经从她动作知晓,提前松开桎梏。她还是解释了一遍。
“毁了你的蛋糕,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一连低喃好几声对不起。
南风早就不在意了,颇有羞涩,“害,我也挺不好意思的。本意是想给你惊喜。再说蛋糕大部分是刘姨做的,这声对不起应该留给她。”
当然,全过程只有惊没有喜。
意料之中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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