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这货还用了先抑后扬,先夸后骂的句式,拐着弯说她脑袋进水。
士可杀,不可辱。
举起手,照着他小腿骨又是一劈。
然后在衣柜里站起来。她这头挂满了衣服,蹲着还好,一旦站起来,面料全贴在脸上,随着胡乱挣扎,交缠一处。
实木衣架激烈碰撞,发出清脆又无秩序的声响。
忽然,半空胡乱挥舞的手被人抓住,明显感觉到面前的衣服一层一层剥开。
“我就知道……唔!”
比面料裹住还要夺人呼吸的吻,在略显拥挤的衣柜。她的背紧紧贴在壁板上,碍事的衣架除下,粗暴的扔在地板。
他吻不够似的,她却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强有力的袭击,早已放弃挣扎,蜷缩在男人胸膛的手。急切地怕打。
他这才舍得结束这个吻。保持这个姿势没有放开她,而是故意地,夸张地在她耳边喘气。
她的脸如火山爆发似的喷射熔浆,连忙伸手捂住嘴,再这么红下去,只怕都能充当黑夜里的照明灯了。说不定她还是世界上首个发现脸红可以充当照明物,以此发明出新能源的成功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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