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换来的是男人重重的一声冷笑,那笑里的嘲弄沿着每一个字节不断的往外漫,“对不起什么?”
语调微顿,他的薄唇轻启,字字句句如带冰针,“哦,你是该说对不起,毕竟结婚之前你隐瞒了你不能做一爱的事实,婚后你也并没有尽到作为太太的义务,我说的对吗?”
晚茶抿着唇不说话,那模样分明就是一副你怎么说怎么对的意思。
男人一双深邃的双眸仿佛泛着沉冷的光,如同海水涨潮时在海岸上拍出汹涌的浪潮,一溅三尺高。
尤其是看着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胸腔里翻滚着的戾气更重了,那阴沉的森冷沿着每一个细胞往外漫,生成骇人的寒意。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紧紧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迸现。
慕晚茶看着他阴沉着一张俊脸的模样,真是觉得他可能随时都会掐上她的脖子。
但是最终他应该是忍住了,取而代之的更加浓郁的嘲讽和冷笑,极尽刻薄和恶毒,“哦,对,谁知道你成天吃这么些乱七八糟的药会不会传染给我乌糟糟的病。”
慕晚茶脸上的冷淡终于有些维持不住了,她微微蹙着一双纤眉,红唇有淡淡的苍白,“这种药只是针对我一个人的,对你没有影响的……”
她的话没有说完便被男人冷冷打断了,他神色阴沉而嘲弄,言辞刻薄到了极致,“谁知道呢,你嘴里的话有几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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