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转了身,像是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
“薄暮沉……”
慕晚茶下意识的抬脚要跟上去,只是男人头也没回的扔出一句,“离我远一点,我怕得病。”
嗓音清淡而讥诮,将她生生定在了原地。
次卧里安静的仿佛能听到女人极轻的呼吸声,她在原地坐了下来,脚边的垃圾篓里扔着打眼的白色药片,脚下是柔软的地毯,柔软到让她一阵无力。
暮色四合,如泼墨一般的苍穹弥漫着淡淡的灰色,晦暗的没有一颗星星,只有一轮淡色的凉月远远挂在天边,无端让人生出一种寒凉透骨的错觉。
门外,林姨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响起,慕晚茶也根本不想理。
最后,在林姨说要去取备用钥匙的时候她才轻声道,“林姨,我没事,你下去吧。”
隔着厚厚的房门,林姨听不出她的情绪,或者此时的她并没有任何的情绪,但林姨还是尽责道,“太太,您还没吃晚餐,您要吃吗?”
晚茶脸蛋搁在膝盖上,视线落在脚边的地毯上,有些涣散的虚空,“不吃了,林姨,你去休息吧,饿的话我会自己去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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