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并不曾让眉目如同覆着一层阴霾的男人满意,他修长如玉一般的手指将仍旧打开的抽屉里躺着的几瓶药全都拧开倒进了垃圾篓,整个过程他没有说一句话,愈发显的他的脸色阴沉而冷峭。
仿佛裹着一层坚冰,周身都散发着阴冷的寒意,盘旋在他周身经久不散。
甚至没有顾忌到之前压住慕晚茶舌根的时候导致她不断的恶心,就这么站在她身边,冷眼旁观的看她扒着垃圾篓不断的干呕,他此刻表现出的是最大的冷漠。
等到心口那阵恶心压了下去,男人的声音才阴冷的响起,“这就是你每次格外热情的原因?”
难怪,除了第一次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她的异样,后来每次她都表现的很正常,甚至要比她这个年纪的女人热情一些,他怎么能没感觉到呢?
他只是自欺欺人的排除别的可能性,明明刚开始的时候顾少辞就告诉他她可能是吃药了,他为什么不去在意?
非要亲眼看见才甘心吗?
慕晚茶从地上站了起来,因为蹲的时间比较长,起来的时候腿有些发麻,以至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站稳,而身旁站着的男人始终没有伸手拉她的准备。
女人抿了抿唇,弯腰扶住了床头的矮柜,等那股麻劲儿缓过来了,她才撑着身子站直了。
但她没有抬头,而是敛着一双杏眸,不怎么敢看他的模样,声音很轻的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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