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落下,红唇便被堵住了,娇醴的唇瓣上辗转着的是男人逐渐发烫的薄唇。
他的呼吸逐渐的加重,不似往常清心寡欲的平稳,有些许的紊乱。
两个字重重的从唇间咬出来,“当然。”
说完,双手直接握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从腿上提了下来,然后大步流星的绕过书桌,直接拉开书房的门,几乎是冲了出去,细看的话,便可看到他素来沉稳的步子有种踉跄的味道。
而慕晚茶并没有朝他看过去,只是微微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脸上温软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剩下的便是如水般的冷淡。
好一会儿,她才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迈开步子去了次卧。
她蹲在床头柜的边上,视线看着抽屉里放着的药瓶,手指捂着脸蛋,茶色长发沿着脸颊垂落,遮住了脸上的情绪。
大约一分钟后,她拧开瓶盖,从里面倒出了四颗药,一把塞进了嘴里。
可是下一秒,下巴被一只大手掐住,另一只手更是直接伸进她的唇里,将她还没来得及吞下去的药片尽数抠了出来。
那力道和动作近乎粗暴,沾着晶莹唾液的白色药片被一颗一颗抛进垃圾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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