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她的声音低的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我知道了。”
手边的行李箱孤零零的躺在楼梯下,女人迈着沉重的步子转身上楼,一步一步,像是重千万斤。
心里好疼,每动一下都是抽筋剔骨的疼。
男人看着那道消失在旋转楼梯上的身影,虚虚蜷着的手指终于紧紧捏在了一起,攥紧的手背上隐隐跳跃着青色筋脉,彰显着他此刻的压抑和隐忍。
她终究是不信他。
算了吧。
慕晚茶关上次卧的房门,全身的力道仿佛都在那一刻被抽干了,倚着门板滑在地上。
从包里摸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沈烈的电话,“沈烈,我暂时不能跟你一起走了,你先走。”
暮色四合,黑夜笼罩了整片苍穹。
夜色一点点变深,窗外逐渐归于寂静。
次卧只开了一盏光线昏暗的床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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