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茶停了下来,万向轮滑动的声音也跟着消失了,她隔着不算远的距离直直的看向餐椅上坐着的男人,压着脾气道,“我真的有事。”
“那就说,”薄暮沉一张被上帝眷顾过的容颜冷漠的棱角,看上去就莫名锋利的很,“说了什么事,自然放你走。”
女人一双漆黑的眼眸幽幽的落在他英俊的无可挑剔的脸上,颜色苍白的唇瓣慢慢的抿了起来。
怎么说呢?告诉他她的儿子被人劫了吗?
扣着行李箱的手指力道慢慢松了下来,手指也无力垂落在身侧,她垂着眼眸,像是一只被戳破的气球,整个人的色调显的黯淡而寂寥。
好一会儿,她才轻声道,“真的不能让我走吗?”
细软的嗓音里透着一种无力,以及小心翼翼的期望。
男人搁在餐桌上的手指逐渐的蜷缩起来,低淡的嗓音里亦是藏匿着压抑的味道,“那你说吗?”
她能说吗?
不光薄暮沉在想这个问题,慕晚茶同样在思考这个问题,如果他知道她还有一个儿子,会发生什么她想都不敢想。
闭了闭眼,脑子里是那张稚嫩却漂亮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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