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可见一道纤细的人影悄悄摸了出来,一手拎着包,另一只手提着拖鞋,小巧圆润的脚趾踩在地毯上,轻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客厅里,她的行李箱仍旧立在原来的位置。
慕晚茶用力将行李箱提了起来,生怕它的滚轮滚在地上会惊醒楼上的男人。
悄无声息的出门,黑色雕花大门外,她才将行李箱放在地上,拉着走出好远。
出门之前,她按照沈烈留给她的号码给沈风打了电话,而沈风也已经开车在路边等着了。
年轻男人看见慕晚茶的身影便从军绿色悍马上下来,把她的行李箱在后备箱里放好,看着她上车,然后发动引擎,调头离开。
别墅里,主卧没有开灯,漆黑一片,但也能大致辨清卧室的轮廓,窗前立着一道笔挺的身影,视线看着窗外,似是在走神,又似是格外专注。
指间似是夹着一支烟,又看不真切。
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响起,修长的手指摸出手机接听,嗓音淡漠的听不出任何情绪,“走了吗?”
梁断恭谨的答道,“是的,薄先生,太太已经上车了。”
男人微微垂着眼睑,窗外的夜色太暗,以至于他整个人仿佛都要和这夜色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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