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两遍,慕纤纤一颗心凉了下来,急乱的理智也逐渐的冷却和清醒,有些怔然,“不是你的话,还有谁?”
男人眉目深沉,声线冷漠而冰凉,“昨天晚上是你报的警?”
虽是问句,他用的却是陈述的语调。
很平静,但慕纤纤还是听出了字里行间藏着的冷锐锋芒。
慕纤纤脸上一片清冷,“是我。”她看向薄暮沉,淡淡的道,“你不让我管听絮,我总不能真的不管她。”
男人靠在床头,明明是最放松的姿态,但那清俊的轮廓里还是溢出冷漠的气息,他淡声道,“纤纤,我劝你最好不要犯蠢。”
他的音色乃至声调都淡漠的无关紧要,“我那个哥哥跟你,可没旧情可念,这次只是撤了你的戏,下次可就不一定只是戏了。”
薄暮寒那人看上去风度翩翩的很,但实际上,他绝不是善茬。
慕纤纤偏开了脸蛋,避开他的视线,“我没有恶意。”
薄暮沉也不再看她,侧眸看向窗外,嗓音淡漠的没有任何感情,“回去吧,以后不必再过来找我了,有些人不值得你变的面目全非。”
慕纤纤静静的想,这大约是薄暮沉对她说过的最重的话了。
可是为什么就是不死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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