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时候,慕晚茶去了墓地。
她手里捧着两束花,一束放在了姜老爷子的墓前,另一束放在了老爷子墓旁的另一座前。
那是一座空碑,上面没有照片。
她在那墓前站了许久,直到转身离开的时候,依稀能看清上面仅有的五个字——
爱女慕听怜。
……
病房门直接被人推开,薄暮沉下意识的微微皱了眉,他偏头看过去,在看清楚来人的时候神色淡了淡。
来的是慕纤纤。
从她微微喘着的气息以及略显潮红的脸蛋上足以看出她来的有些急,她一张美丽的脸庞上犹显冷色,如同铺了一层雪白的霜,她问,“我的戏是你让人撤的?”
薄暮沉面上没什么表情,嗓音亦是平淡的没有任何的波澜,“不是。”
慕纤纤站在床边几步之外,微微低头看着眉目英俊深邃的男人,冷白色的脸庞上净是少见的尖锐的恼羞成怒,“暮沉,我承认我跟慕晚茶不和,但你能别算到我工作头上吗?我的工作不无辜吗?”
薄暮沉掀起眼皮漠然的看她一眼,“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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