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病房出来,她一眼便看见远远走过来的女人。
她穿着酒红色的薄款羊绒大衣,较之几年前的明艳,此时的慕晚茶更显沉静,仿佛所有的色彩都跟着沉淀下来,有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成熟韵味。
而从梁断病房出来的慕晚茶自然也看见了慕纤纤,原本就只有一条走廊,两人头对头走过来想不看见除非眼瞎。
只是她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踩在地板上的高跟鞋的声音均匀而颇有气势,攻气十足。
她神色淡漠,径自走了过去。
反倒是慕纤纤忍不住出了声,“慕晚茶。”
慕晚茶的步子停住了,侧过身子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你终于把晚茶变成了慕晚茶。”
她还记得四年之前,无论何时,她都是一副清冷的高高在上的神色,仿佛怜悯般叫她,晚茶。
慕纤纤并的神色并没有因为她的冷嘲而变化,她用同样的语气回道,“你也终于把阴阳怪气的姐姐变成了一个你。”
慕纤纤亦是清楚的记得,她要么直接叫她慕纤纤,要么阴阳怪气的来一句姐姐。
她们两人仿佛叙旧一般,脸上的神色未曾泄露丝毫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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