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电筒照在沿街的窄墙上——墙面坑坑洼洼崎岖不平,他扶着墙,朝小巷深处一步一步去,没手电,插一脚说不定踩排水的渠里,那可要命。
这么想着,忽然手底一软——粘腻潮湿的触感从指间传来。
郑邦的眉头紧紧绷直,他屏了气息,胸口就兀自胀起。手里的手电缓缓挪动——这触感让他惊觉,甚至熟悉。
等到光柱散漫到手边——他扶着的低矮石墙上,一抹黯淡的红色像是趴在墙上的爬山虎,又或者是葡萄藤,苍翠的颜色没了,血染的暗红色——郑邦倒吸一口凉气,他抬手照在光柱地下,没错,是血。
血已经干了。
但气味还在,隐隐约约飘荡在空气中,一股揉碎了鼻翼的味道,辛辣之中带一点儿腥气,本能地反胃感让他腹部有点儿痉挛。
淡定,淡定。
郑邦的脑海里只有这两个字。
他咬紧嘴唇,用的力有点儿死,几乎要把嘴唇咬破,但他不管,拍拍大腿,迈开小步,一点点顺着墙沿往里挪。
“这是……”他喃喃出声,望着墙上的血迹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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