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邦抹黑到了墙边,仅凭印象找到柱子。
柱子在,但灯黑了。
黢黑幽深的巷子简直就是一条张开巨口的蟒蛇。就算是郑邦这样魁梧的汉子,往里走也得打个寒噤。他犹豫了片刻,鸡皮疙瘩爬在后背上,便往里抹黑前进。
街头仍没有半个行人,灯光也只有背后主干道上明晃晃的路灯,随着他一路深入,这路灯的残光也跟着消失殆尽,像是被什么吃光的东西吞噬了一样。
拐过一个弯就到了。郑邦心里给自己打气,却莫名的有一种恐惧感。
对了。
郑邦拍拍脑袋。
大概是太紧张,又或者是为了隔天的情况太兴奋。
居然忘了这茬。他拍拍胸口,从胸口的小袋子里摸出一样玩艺儿——“扣”一声,他拨开开关,一道黄澄澄的光柱穿破浓郁的墨色深夜,照在地上,晃动。
郑邦呼出一口气。
幸好自己做志愿劳作时为了方便,准备了一个手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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