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污简直汇聚成一幅画——张牙舞爪,斗转星移,苍劲的笔画勾勒出一派气势磅礴——哦不对。
郑邦往后退了一步,手扶在一旁的石柱上——那是油灯柱。
这是一墙壁的字。
血字。
“快逃?”
墙上如此写着两个扭曲斑斓的大字,像极了郑邦此刻近乎狰狞的脸孔。
字符拐着弯,扭扭斜斜,随着墙根子没入土里,没了生气。就像是苟延残喘的生命走到尽头。
郑邦呼出一口气,心里就像是沙子随风吹过,硌得又疼又痒,摸不上挠不着,滋味怪异。他扭头择一条近路往公寓里赶。
路越来越窄,夜色越来越浓。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风声越小,周围的景色像是逐渐收窄,整个天黑压压地盖下,棚盖过顶,压得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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