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逸眉头大皱,不知此事是好是坏。
转念忽想:“鼎是师父留下的,应也是师父所樱它若冲破封禁,应该对我并无坏处。”
但又想:“既是师父所有,却为何被封禁了?难道并不是师父的东西,是他自别人手中抢来的?又或者,确实是师父的,却被敌人所封禁?”
疑惑如云,却各占利弊,让封逸一时不敢确定此情此景究竟对自己是有利,还是有害。
再看绛宫,鼎自顾自地吸收着药气,全然不知自己此时正寄居在他人门下。命火身为绛宫主家,如何能忍鼎这般肆无忌惮,丝毫没有为客的觉悟?
猛地一旋,火气狂吐,陡化烈焰狂龙,疾朝鼎身撞去。
“轰!”
轰鸣起自封逸的体内,震得他心神摇颤,几欲跌倒。
他忙抬眼环看四下,好在这一声狂暴声响身旁的几人并未听到。
封逸微微放下心来,却见绛宫内,鼎受烈焰狂龙如此一撞,方刚吸收进去的药气忽地反冲而出。
鼎身上那本已弱了细微的莹白色光幕再度浓郁起来,束缚着鼎,让他再难发散出吸力去挽留反冲而出的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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