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气出绛宫,过穴窍,游经络,散于封逸体外。
发散之后,竟不随风散于地间,反沿来路急朝柳无棉的开源鼎中奔去。
似乎这反冲而回的药气,与自开源鼎内散出时有了些许不同。至于不同在哪里,封逸一时难以分辨得出来。
地间的药香顷刻无踪,徐君房与秦越人齐齐皱眉,对视一眼后,同声道:“怎么回事?”
他二人虽不通炼丹之道,却见过柳无棉炼了无数次丹药,知道这馥郁的药香非得绕梁数个时辰才能散去。
但今日竟倏地不见了,不由得二人不心中起疑。
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徐君房眉头大皱,凝望柳无棉。
却见二妹额头见汗,身躯颤抖,结着凝丹印的双手也在剧烈地颤抖着。
“二妹,怎么回事?”徐君房轻声问道。
凝丹之时,柳无棉本不该分心话。但此时她不得不话,“大哥,这一炉丹药有些奇怪,竟……竟一直也凝不成实丹,而且正在吞噬我的元力,我……我抽不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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