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收回目光,沉心内察。却见绛宫内,鼎竟自震颤起来,任凭命火如何以火气警告威压,它就是不管不顾。
每一次震颤,鼎身上都发散出一蓬浓郁的碧绿色光芒,散于封逸的身躯各处。
绿芒所至,封逸只觉那萦绕在地之间的馥郁药香正如江河奔流一般齐朝自己涌来,顺着穴窍毛孔,尽入体内。
入体之后,沿着经络,无视被封禁的穴窍,纷朝绛宫而来。
待入绛宫内,鼎猛地旋转,竟散出无穷吸力,将药气尽数吸收。
“这是怎么回事?”封逸呢喃自问,却无人能来为他解惑。
药气持续自柳无棉的开源鼎中发散出来,绿光持续自封逸的绛宫内发散而出。
药香持续入体,鼎不住吸收。
一层莹白色的光幕自鼎的身上显现出来,随着药气吸收得越来越多,那莹白色的光幕便越来越弱。
似乎鼎也如封逸一样,被某种强大的秘法封禁着。而它解脱封禁的办法只有一个,那便是吸收药气。
这一切在封逸的感知下,清晰可见。但当他抬头看向身旁的徐君房、秦越人以及山洞内张目来看的项灵竹,却见众人似都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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