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灵竹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我难道都要听了?”
罢,看向封逸,“王鞍,休养好了没?第二场比斗可以开始了吧?”
“急个什么?封兄弟的血气还未恢复,你没看他脸色还苍白得很么。”秦越人又挣了挣玄铁锁链,无奈还是挣之不开。
封逸笑着示意他莫要白费力气,看向项灵竹,道:“你莫不是怕我血气盈满之后,便不是对手了?”
“怕你?嘁,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姑娘丢下这么一句话后,转身又回山洞去了。
白日无事,丹药未成。
晚间也无事,丹药还是未成。
次日清晨,忽有浓郁药香发散于地之间,萦绕鼻息,经久不散。
众人齐齐睁眼,同向柳无棉看去。但见她神情凝重,额头见汗,显然已到了成丹的关键时刻。
却正此时,封逸忽觉绛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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