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吧,是指定打不过他们的。骂吧,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无奈无奈,只好干哑着嗓子,颓然走回山洞,继续枯守火堆。
肉香四溢,酒气醉人,姑娘咽了口唾沫,肚子“咕噜噜”乱叫个不停。
“哼!一群王鞍,都欺负我。”
越想越气,越气越悲,终于忍不住心头的委屈与酸苦,埋头在双膝间,无声抽泣起来。
“等我回到宗门,一定要吃一整头烤乳猪,喝一整坛二仙浆。还要派人去抓来你们四个畜生王鞍,用困兽链锁在脚下,馋死也不给你们吃喝,气不死你们这群王鞍。”
哭着哭着,忽听脚步声起。
姑娘猛地抬起头来,正见柳无棉提着一坛酒,拿着一块酱肉,走了过来。
蹲身在火堆旁,柳无棉将酒坛放下,酱肉递出。
项灵竹忙抓起玄刀,横在身前,恶狠狠地道:“你做什么?”
柳无棉摇头一叹,“多好一个姑娘,也不知家里大人是怎么教的,净不学好。唉!可惜了。”
“我家大人怎么教,要你管?我不学好,你们都学好成了吧?”项灵竹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扭过头去,不看酱肉,更不看柳无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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